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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泰戈尔《我的回忆》之三十

  办法让我把精力集中在那些学校里的课程上,也实在是别无他法了,他也就不再去

  白费那个力气,而是另辟蹊径。他开始带我读迦梨陀娑的《战神的诞生》,同时也

  给我翻译出来。他还给我读《麦克白》,先用孟加拉语讲一下内容,然后就把我关

  在教室之内不许出门,直到我把那天所读的内容全部翻译成孟加拉语韵文。就是用

  这个办法,他让我译出了全剧。实为幸运的是,我把译文给弄丢了,才使我因此而

  么费尽心力也是毫无效果,他最终也同样地放弃了,转而和我一起读《沙恭达罗》。

  有一天他居然突发奇想,要把我的《麦克白》译文给维达亚萨加尔先生看一看,于

  正巧拉吉克里斯那·慕克吉也去他的家里拜访,和他正坐在一起。当我走进这位满

  腹经纶的大学者的书房时,我的心止不住地怦怦乱跳,那里到处都堆满了书;他那威

  严的仪表更是无助于恢复我的信心。尽管如此,这毕竟是我第一次拥有如此杰出的一

  位听众,打心眼里想博得些美名的欲望还是相当的强烈。我相信,我是带着些欣喜

  之情回的家。至于拉吉克里斯那先生,仅止于给了我一些告诫,说那些女巫的部分,

  管看不看得懂,我想我都读过了。儿童文学在那时还没有发展出自身明确的类型—

  我却相信此事对我一点坏处都没有。于今而言,文学的琼浆玉液已被稀释成了清汤

  寡水并以此提供给年轻人,全部的着眼点尽在于他们的幼稚之处,丝毫不顾及他们

  也是正在成长的人。儿童书籍理应如是:可以部分理解,其余则不能。在我们的孩

  提时代,每一本能拿到手的书都是从头读到尾,我们读懂了的,还有那些读不懂的,

  都会一并持续地在我们的内心产生作用。这个世界本身也正是这样对孩子们的意识

  起作用的。那些读懂了的,孩子们自会吸收为己有,而那些还远不能理解的,恰好

  位女亲戚正在读一本,只是我再怎么恳求她也不肯借给我。她通常都是把那本书锁

  得严严实实。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得到,于是,我开始较量。那本书,我必须读,

  有天下午她正在玩牌,她的钥匙就系在纱丽的一角,吊在肩膀上。我的心思可绝不

  在牌上,事实上我也讨厌打牌,而我那天的举止是绝看不出来这一点的,他们玩的

  时候我倒是全神贯注。终于,有一方快要得分了,他们正当兴奋不已的时候,我抓

  住机会,动手去解拴着钥匙的结。我一点也不精于此道,外加紧张和匆忙,所以被

  抓住了。那件纱丽和钥匙的主人,把搭在肩上的纱丽放下来,微微一笑,把钥匙置

  “班”,这就使得她过一会儿就得起来扔掉嚼过的“班”,一到这时,钥匙就从膝上

  落下,她又不得不再次放到肩上。这一次,钥匙终得被盗,罪犯也得以溜掉,那本

  拉金德拉尔·密特拉博士过去曾编过一种带插图的杂文月刊。我三哥的书架上有一

  套全年的合订本,我想方设法地弄到了手,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读下来,那个开心

  劲儿我现在还常常想得起来。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方方正正的书放在胸前,读着

  里面描写的独角鲸,或者古代卡齐断案时的奇趣之事,或者克里斯那-库玛里浪漫的

  则是乏味的故事和游记,就是没有诸如此类的杂志,质朴无华,随便哪个普通人都可

  以舒舒服服地读一读—比如英国的《钱伯斯》,《卡塞尔》,或者《斯特兰德》,即

  我在少年时期还遇到一本期刊,叫做《愚人之友》。我在我大哥的图书室里发现了

  收集起来的月度发行本,于是,我就坐在他书房的门槛上,面对着南边的一小方平台,

  一天又一天地用眼睛把这些杂志吞下。正是在这份杂志的字里行间,我第一次熟悉了

  维哈里拉尔·查克拉瓦帝的诗歌。那一时期我读到的诗歌当中,当属他的诗让我最为

  着迷。他的抒情诗,有着笛子般的韵律,纯粹的清丽而毫无浮饰,在我的体内唤醒了

  可思议的大海,海岸上微风轻摇椰树林,远处的山坡有成群的山羊活蹦乱跳,就在那

  个加尔各答的屋顶平台上,它们一起勾勒出一片清丽的美景,令人心旷神怡。啊,

  还远不止此!在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小薇吉妮头戴花巾,这个小小的孟加拉少年郎,

  定要等到下个月的那一期出来,这本身就够难受的了,可是还得等,一直到比我大的

  人都读完才轮到我,殊不可忍!现在,不论是谁,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一口气吞下全

  部的《钱德拉谢克尔》和《毒树》,只是不必忍受那月复一月的渴望和期盼的过程,至

  于每次短暂的阅读中积攒起来的快乐在长长的等待期间弥漫散布,盼望和等待下一期

  时又把每期登载的故事在头脑中反复回味,满足之感和未获满足的期盼纠缠在一起,

  心中的好奇如火苗一般窜起又落下,一旦可以一本在手,心中的那份快乐又可以经久

  萨拉达·米特和阿克谢·萨卡所编的古诗集也让我大为着迷。我家的大人们都是订阅

  者,但都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读者,所以这些我都不难拿到手。维德雅帕帝古怪而

  漏洞百出的迈蒂利语也特别吸引我,恰恰是因为它把我搞得一头雾水。我绞尽脑汁,

  力图不靠编者的注释去搞清楚它的含义,同时,在笔记本上记下格外晦涩生僻的词,

  连同其上下文,出现多少次就记下多少次。我还根据我自己的理解记下语法上的特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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