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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唐独家回应:把泰戈尔译成郭敬明?活好不害

  冯唐在自己的微信公众号上发送了大家评论他的文章,其中包括下面的微博截图,冯唐称这是“自黑”。

  澎湃新闻()记者联系到了冯唐,请他就网友的“亵渎”泰戈尔、是否押韵以及不雅风格等质疑和评论进行回应。

  澎湃新闻:您是怎么看待网友说您的翻译让泰戈尔变成了郭敬明的?在您看来,泰戈尔是什么样的风格,郭敬明又是什么样的风格?

  冯唐:我不知道这类听上去很丰富的句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过泰戈尔,我翻译的风格就是我理解的泰戈尔的风格。我没看过郭敬明,我不知道郭敬明的风格。网友这么说,希望他看过泰戈尔的原文、我的翻译以及郭敬明的文字。

  冯唐:我只仔细看过郑振铎翻译的《飞鸟集》。在我看来,他二十多岁时的翻译,基本准确、平实,儿童般、神仙般、小兽般、花草般的诗意欠缺。

  澎湃新闻:《新京报》的文章中讲到您的翻译风格逾越了翻译的底线,而这个底线被认为应该尽力保持原作风貌,尽力表达作者意图,您认同这个底线吗?您认为自己是否突破了这个底线?

  冯唐:我不认为翻译的好坏有金标准,我不认为“信达雅”对于每个译者和每种译著都应该是同样的顺序和权重。每个译者对于原作原貌和作者意图都有不同理解,这个所谓的底线由谁定?

  冯唐:我对于诗歌的接触源于《诗经》、唐诗、宋词、宋诗、元曲。我读到的好诗绝大多数是押韵的。

  冯唐:帮助有英文基础的读者更好理解泰戈尔,方便想提升英文水平的读者看到原文。

  冯唐:现在读诗的人基本都能读英文?真的吗?有调查统计吗?我想翻译就翻译了,我想出版就出版了,我想我有翻译的自由和寻求出版的自由。

  澎湃新闻:“Stray Birds”被郑先生翻译成了“飞鸟集”,其中迷失的意味也丢失了,您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为什么最终没有推翻这个译名?

  冯唐:“迷鸟”尽管似乎更准确,但是“飞鸟”已深入人心,更符合汉语习惯用法,我也更喜欢飞鸟这个意象。

  澎湃新闻:为什么一直在转发黑自己的文章?有人说这是营销手段,您怎么回应?

  冯唐:我相信我翻译的诚意、英文的水平、汉语的功夫。容黑是种修养,真金不怕火炼。黑我的文章不是我写的,也不是我组织的,我微笑转发,这算什么营销?

  澎湃新闻:有人评论说您的翻译失去了《飞鸟集》原本的哲理意味,您自己有感觉到吗?

  澎湃新闻:下面这段话是对您译作正面评价和理解的一种:“我认为冯唐带着自己的理解彰显出泰戈尔被传统道德观念弱化的性情。冯唐有意识地表达他就是要挑动人在情欲方面的遮羞布。我们会安于‘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克制;而因为冯唐发表的真诚而不收敛的文采感到不安。过去也有好事的学者探索艾米丽·迪金森的情欲世界。这些都只还原了每个人本有的彰显和隐匿的,流动的思想。”您是在有意识地挑动人在情欲方面的遮羞布吗?例如一直被作为例证的这句诗:“大千世界在情人面前解开裤裆,绵长如舌吻,纤细如诗行?”或者这只是这位读者一厢情愿的理解?

  冯唐:我的汉语翻译必然反映我的汉语语言体系,泰戈尔的英文原著和我的汉语翻译都摆在那里,毁誉由人,唾面自干。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活好不害怕,冷对千夫指。

  其实,在冯唐之前,《飞鸟集》的中译者有郑振铎、陆晋德、吴岩、徐翰林、白开元、卓如真等,其中最早也是最著名的译本被认为出自郑振铎。

  网友们找出了泰戈尔诗作的原文、郑振铎的译本和冯唐的译本作对比,被较多引用的是这几段:

  我是中国社科院拉美所副研究员谭道明,关于巴西的经济衰退和政治危机,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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